无意中翻出一封写好未寄出的信。没有称谓,没有落款和日期。轻、微,地笑。这样的信,耐着性找,能找出很多来。它们安静地躺在房间的各个角落。
是些注定要落空的信。不知道寄向的地址。
也没有联络电话。
可一定还会再写。
这些傻傻的喜欢,一不小心累积了这么多年。仍畏惧言爱,因为爱不起。
没有人了解,我,究竟有多么地,喜欢你。只有那些信和零落的纸片知道。
耳塞里,一个比我有青春的女子吼着,一旦喜欢上你/很快变成/戒不掉的毒瘾。
毒瘾之大,让金岳霖一生不娶。为林徽因。
我不恨嫁。相反,我对家有渴望,及质的需求。但在有宜嫁人选之前,认定自己可以执着地喜欢着。十分耐心和缓慢。
不在乎你身边靠过谁,靠着谁,将要靠谁。关于这一点,我也诧异自己的自信,能对喜欢的人始终内心笃定。
既然爱是深深地喜欢,那么,允许我一直延用 喜欢 之名蔽护 爱 之实,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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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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